33-1

  　　　“你疯了！？妈的！你笑什么！？”杰克与沃什顿诧异地望着狂笑不止的贾九，骂道。


  　　　贾九却似乎忘了他们俩人的存在，眼前忽然浮现一幅巨大的壁画——一幅刻在山崖峭壁上的二龙戏珠图——陷入回忆之中——


  　　　(回忆)

  　　　何阻之：“如果有一天，我有什么不测，你就拿着皮艾萨去找宝藏。别记错了，不是比萨，是皮艾萨。”


  　　　贾九：“什么是皮艾萨？去哪里找？宝藏又在哪儿？”


  　　　何阻之“你不要问，到时候你自然明白。”


  　　　贾九：“找到宝藏之后呢？”


  　　　何阻之“你可以自为教主，再创明教。”


  　　　(回忆结束)

  　　　贾九心头狂喜“这皮艾萨上的二龙戏珠，跟赤壁崖上的一模一样，赤壁崖就是宝藏所在！”


  　　　于是正了正衣冠，清了清嗓子，感觉自己已经是教主似的，打断沃什顿与杰克的胡扯，正色道：“你们对了一半，这幅画，的确与F35有关——这里面暗藏F35的设计图纸，何阻之准备卖给俄罗斯。”


  　　　沃什顿与杰克见贾九象换了个人似的，同时呆住，问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COI特工，专门负责调查此事。”贾九一边说，一边出示了证件。沃什顿与杰克与COI（在他们看来，什么COI、FBI、CIA都是一回事儿）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看过贾九的证件之后，不由面面相觑。


  　　　他们本想抢走那个价值不可估量的手帕，然后将贾九焚尸灭口。但现在知道贾九是COI探员，只好大改初衷，开始想办法怎么来讨好他了。


  　　　贾九继续煞有介事地胡扯道：“这手帕上的画，与F35设计图纸有关，如果顺藤摸瓜，揭开秘密，抓获间谍，美国政府必有重奖。”


  　　　见杰克和沃什顿动了心，贾九趁热打铁，继续忽悠道：“奖金倒在其次，主要是能为伟大的美利坚服务，是无上的荣耀，而更重要的是可以借此机会成为美国的英雄，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33-2

  　　　两人躲到一边商量，杰克道：“我他妈做梦都想变成贵族，进入上流主流社会。这是不是一个机会？”


  　　　沃什顿道：“管他妈的，先跟着他，要是敢耍弄你我，就干掉他重操旧业。”


  　　　于是回到贾九面前，道：“去哪儿，干什么，我们跟着你。”


  　　　贾九做出礼贤下士的样子：“咱们学学中国古代的三个兄弟，结成一个联盟，三人一心，什么事情都能成。那根金条，就当是兄弟我送给你们两位大哥，略表诚意。”


  　　　那两人也不言谢，只是皮笑肉不笑地耸耸肩膀。


  　　　贾九又拿出三颗转魂丹，说道：“这是传说中的‘大力水手’，吃下去就会力大无比。不过很苦，很难吃，而且会胃疼——不是一般的疼，愿不愿吃，看你们自己。这种药花多少钱你们也买不到。”


  　　　说罢自己拿了一颗就要往口里送，被沃什顿制止，抢过三颗药丸，看了半天，发现大小模样都差不多，便把手背到身后，打乱次序，方递还贾九。


  　　　贾九笑了笑，闭着眼挑了一颗，刚要开吞，又被沃什顿抢去，掰成三瓣，三人各吃一份，另外两颗也如此这般给分吃了。


  　　　三个人比着看谁能够忍受，都不说话不皱眉，象三具干尸一样，这样过了十多分钟，感觉渐渐好转。


  　　　“试试吧，看看力气是不是增加了。”贾九得意地道。


  　　　杰克看旁边有一个大石敦子，便跑过去，一下便举了起来，呆了两秒后，大声叫道：“干，真神奇啊！”


  　　　沃什顿也去试了，感觉气力大增，不禁喜形于色，回到车上冲贾九直竖大拇指，还要再吃“大力水手”。


  　　　贾九道：“这东西不能多吃，一个月吃一次，否则会吐血而死。而且我还得去买药材，慢慢配制出来。你们回去把金条存到银行，收拾收拾，跟我去奥顿。”


  33-3

  　　　唐陌见房门被反锁，并不感到意外。钥匙留在锁孔之中没有拔出，是他故意而为。一来这种传统的双头机械门锁，对于唐陌而言形同虚设；二来他需要一个绝密的空间——冷藏尸体的房间无疑是不二之选：起保温作用的厚实的墙体与房门同时也有着极好的隔音效果，也不可能有人在这时安置窃听器。


  　　　零下四五十度的气温，唐陌并不十分在乎，但昏暗阴冷的灯光下那几个脸色吓人的死尸，却令他不能不心生恐惧。


  　　　“好在有奈雅……”唐陌抱紧同样死去多时的奈雅的克隆之身，心里好似有了一些暖意。


  　　　唐陌用手来回抚摸她那冰冷而艳丽的脸庞，“奈雅”又发出了稚嫩的俄语：“唐陌，希望是你！奈雅的牙齿里有几个录音芯片，红外感应开关就在面部，只有对奈雅一往情深的你，才可能打开。贾九是潜龙，马斯克是卧龙，你找到无人之处再听一段秘密录音。需在额头按三下。”


  　　　唐陌照着做了，这次说话的却是阿阻之：“圣女没死，藏在密室。我让卧龙去接应，护送到中国，又令吴管家引开潜龙，转移黄金教视线。奈雅突遭大难，必然伤心欲绝，也许只有真心之爱，方能使她振作……”


  33-4

  　　　“奈雅果然没事！”唐陌喜极欲泣。他听了几遍，直到牢记不忘。然后以熟练的手法迅速打开冷库门锁，慢慢将房门推开一道缝隙，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回身抱奈雅出来，摘掉她身上的标签，塞到锁孔里，用改锥顶到底。然后抱起奈雅，快步走到出口——出入口斜斜相对，他早就观察好了方位——提起吊门，沿着出口通道上行至洞口，正要出去，忽然听到有人说话，正是“潜龙”贾九、杰克和看尸人沃什顿的声音。唐陌急忙退了回来，迅速穿过停尸间，从入口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