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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雅一回身，甄笑仁暗吃一惊，觉得似乎在哪儿见过，但这个念头很快被淫欲替代，目光也移到了奈雅的胸部，淫笑着道：“小美人儿，你让我快活快活，我保证不伤害你。”


  　　　奈雅一阵恶心，随手便从右侧口袋里抽出了手枪，对准甄笑仁道：“你再说这流氓话，信不信我打死你！”


  　　　甄笑仁被吓得全身一僵，但很快便放下心来，因为他认出那把枪，是甄家堂几把空枪之一，做了记号的，笑道：“收起来收起来，我是被吓大的啊，呵呵。”


  　　　奈雅见他并不害怕，大感奇怪，难道这人就是人们常说的色胆包天，色得死都不怕了？大概他穿着防弹衣吧？她本来也不会随便开枪，一来怕暴露，二来她没杀过人，要杀也只杀罪大恶极的。


  　　　只听甄笑仁继续道：“你知道吗？我在这儿守着一堆小美人儿，却只能干看着，特别是那个宝钗，还不满十四岁，发育得跟你差不多，可是老大不让碰……”


  　　　奈雅颇感意外，心说原来红楼杂技团的孩子是被关在我家，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缘份。那两个家伙是否也在这里呢？看来我得抓住这个活口。奈雅目测了下距离和位置，自己站在高处，就象骑在马背上，台阶下的甄笑仁，在奈雅眼里变成了牛。


  　　　“我不干那伤天害理的，附近又没有红灯区，就算有我也没钱去玩……”甄笑仁见奈雅拿枪的手垂了下去，蹙着的眉头稍稍舒展，面上甚至现出红晕，以为她心眼活动了，便唾沫四溅，说得越发起劲：“你要是让我满足了，我帮你救你姐姐……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啊……”


  　　　甄笑仁色迷迷的目光盯在奈雅身上，直恨爹娘没给自己生个透视眼，忽然眼前一闪，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儿呢，脖子便被套牛索套住。甄笑仁只惊叫了半声，索套已经收紧，奈雅用力一扯，甄笑仁便扑倒在台阶上，被奈雅扯着上了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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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奈雅恨透了这样的男人，本不想伤他，但听他越发无耻，便不再手下留情，趁他不备，突然出手，套个正着。待奈雅把他扯到阁楼之上，甄笑仁已经快断气了。奈雅卸了他的肩关节，松开套扣，甄笑仁慢慢缓过劲来。


  　　　“饶命……我再不敢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甄笑仁惊魂未定，眼前的奈雅一下子从可人娇娃变成了索命女鬼，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地轻咳了两声，让咽喉能够舒服一些。


  　　　到鬼门关走了一趟，甄笑仁更加理解“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句话的含义了。


  　　　“我不想杀你，但你要找死，我一定会成全，你还是放老实点。”奈雅冷冷地道。


  　　　“是是，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甄笑仁重复了一遍。


  　　　奈雅却不再理他，因为她注意到了观音台——那排已经生锈的铁管。她挨个听了听，基本确定除了客厅里的艾米娜和那个禽兽以及阁楼上的自己和旁边这个可怜虫，宅子里再无他人。


  　　　奈雅转向甄笑仁，命令道：“你把客厅那个畜生叫过来。”


  　　　甄笑仁道：“我们不是一伙的，虽然都是甄堂主手下的，但他是副堂主，跟甄堂主合不来，甄堂主的命令他都不听，何况是我？”


  　　　“这么说，你是在监视他？”


  　　　甄笑仁道：“不是，我奉甄堂主之……的命令在这儿看守这个旧宅子，同时监督范氏兄弟，不让他们玷污红楼杂技团的女孩儿。”


  　　　“范氏兄弟？一定是那三个男人……”奈雅心里想着，随口说道：“你倒是个好人？”


  　　　甄笑仁道：“不……我不是……我怕甄堂主不给我吃解药。”


  　　　“你一直守在这儿，那个畜生不知道？”


  　　　“他知道这个宅子，但应该不知道被用来关押红楼杂技团……不不，不是关押……是收留……是监护……”


  　　　“好个收留监护，把她们饿成那样！”奈雅想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模样就心疼不已。


  　　　“你……怎么知道？”甄笑仁吃惊道，“也没让他们饿着……是怕他们逃跑……他们都有功夫的……”


  　　　“狡辩，护照都没有，她们能跑哪儿去。”奈雅瞪了他一眼，“算了，先不说这个，回头再算这个帐。”


  　　　甄笑仁却突然吃惊地睁大了小眼睛，似乎突然有所发现，几乎要叫出声来：“是你！怪不得我看着眼熟……你是圣女！你没……你还活着！”


  　　　“你认错了，我只是长得像圣女，我来自俄国，是来为她报仇的。”奈雅早想好了应对之辞。


  　　　“哦……”甄笑仁好象很失望的样子，“对了！我已经打电话给甄堂主了，他马上就带人过来了！你快开车跑吧！”


  　　　奈雅不由得不信，忙问道：“他带了多少人？”


  　　　“有十来个，都是堂中高手，你恐怕……”


  　　　“我不怕，我有枪，逼不得已，我就开枪。”


  　　　“可那是空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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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雅一愣，忙卸下弹夹，果然不见一粒子弹，便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不杀我，我这算是报答你。”


  　　　“你真要报答我，就打电话告诉甄堂主，说我们已经逃跑了，跑向火葬场方向。”


  　　　“好，我答应你。”甄笑仁竟然没有犹豫，颇出乎奈雅意料。她从甄笑仁兜里掏出手机，按了免提，问清号码，替他拨了出去。


  　　　奇怪的是无人接听。


  　　　奈雅又打了几遍，还是没人接。甄笑仁看了看电话，确定没有错，自语道：“奇怪，堂主怎么不接呢？”见奈雅面色一寒，急忙赌咒发誓：“我没骗你，我没必要骗你，我要是骗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况且你随时可以要了我的命。”


  　　　“我暂且相信你，这样，我给你接上手臂，你跟我一起救人。”


  　　　甄笑仁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张口结舌。奈雅一只手按住他右肩，另一只手抓住他右腕，一送一拉，甄笑仁的右臂便复了原。然后如法炮制，将他的左臂也给归了位。


  　　　“你这么相信我？”甄笑仁双手撑地，站了起来，呆呆地问道，心道她难道不怕我出尔反尔？要么她是真的艺高人胆大？


  　　　“是的，你先过去，跟他说甄堂主马上到，让他放人，我看你很能说，你只要不停地跟他说话，吸引他的注意就行，快去。”


  　　　甄笑一想反正也不用冒什么险，相机而动就是，便应声而去。他一边悄悄走下楼梯，一边左思右想：“要不要告诉副堂主，跟副堂主一道捉住这个圣女替身，然后来个混交……不行不行，甄堂主马上到了，知我叛变，一定会叫我死得很难看……算了，这个女人绝不是等闲之辈，我还是先依了她吧……”


  　　　他下了一半楼梯，拐了个弯，下意识地又回头往阁楼上看，奈雅忽然消失不见，心里更生惊异，不敢再作他想，径直来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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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哪里知道，阁楼上窗户是可以一百八十度旋转的，奈雅在他转身的时候，已悄悄打开窗户顶部和两边的锁扣，试着推了推窗户，感觉还能旋转自如，等他一拐弯，便飞身一跃抓住窗户上的手柄，窗户借着惯性一转，奈雅便到了室外，顺势轻轻跃下，从墙下另一秘道，潜入客厅旁边的杂物间。这是奈雅在儿时就玩过上百遍的小把戏。


  　　　奈雅到了杂物间，听那甄笑仁果然按照刚才交待好的，正跟甄副堂主喋喋不休。奈雅找到暗藏于杂物间地下的弓箭，取下墙壁里的活动暗砖，只待甄笑仁将那个畜生从艾米娜旁边引开，便将他射杀，而若甄笑仁食言，说不得便将他一同射死。


  　　　她见艾米娜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又疼又怜，对那畜生恨得银牙直咬，双手微微发抖，好不容易才架好弓箭，慢慢瞄准甄副堂主。


  　　　但就在此时，忽听到外面汽车马达响，很快便听到一个男人朗声说道：“COI，执行公务。”听到那熟悉的磁性十足的男性的声音，奈雅芳心一颤，杀气顿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