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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顿镇南30公里、既赤壁崖南20公里，有个小山村，名叫石头村，约有十户人家。


  　　　一栋小楼，绿树环绕，前有一池碧水。


  　　　胖子做好饭，端到郑葆珂面前。


  　　　葆珂却烦躁地摆摆手：“没胃口，端走。”


  　　　胖子心疼：“妹妹，你都瘦了，连着三天没好好吃饭了，二哥的手艺你不喜欢了吗？”


  　　　葆珂强笑道：“二哥，都说了，不是你做的不好吃，是妹妹没心情。”


  　　　胖子：“那你看着我吃……好香……”


  　　　狼吞虎咽，三口两口吃完，连盘子都舔得干干净净。


  　　　葆珂心想：“对于这种吃货，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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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顿紫金冠酒店中餐厅。


  　　　贾九一边用餐，一边问大堂经理：“葆珂呢？”


  　　　大堂经理：“前几天辞职了。”


  　　　贾九摆摆手，大堂经理退到一边。


  　　　贾九拨通葆珂手机：“怎么辞职了？”


  　　　葆珂听到贾九声音，喜出望外：“大哥你在哪儿，你都快一年没跟小妹联系了。”


  　　　胖子却不高兴了，嘟囔道：“不是有二哥在吗？”


  　　　贾九：“我在酒店，你们过来吧，有重要的事情。”


  　　　葆珂：“可是那个COI的特工，叫什么唐陌吧，老缠着我，我怕……”


  　　　贾九：“他已经不再追查大屠杀了，而且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葆珂：“你……给他吃转魂丹了？”


  　　　贾九：“是的。别说他了，快过来。算了，我回石头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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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身正要离开，大堂经理过来：“先生您是记在房费里，还是单结？”


  　　　贾九面现怒容：“你是新来的吧？”


  　　　大堂经理：“怎么说？”


  　　　贾九正想发作，大堂经理似乎突然明白过来：“您一定是本店免单贵宾，您等一下，我给您拿一张免单卡。”


  　　　贾九：“什么免单卡？”


  　　　大堂经理从账单夹子里取出一张信用卡，介绍道：“这张卡可以免费在本店消费99次，可以转借或多人共用。”


  　　　贾九接了卡：“那就谢谢了。”


  　　　贾九出了餐厅，小野郎和朴永顺从餐厅另一个角落走到大堂经理面前，小野郎问：“贾九收优惠卡了？”


  　　　大堂经理点头：“是的，您指定的那张。”


  　　　小野郎拨了个电话：“甄堂主，我有好消息。”


  　　　电话里甄堂主的声音：“你是哪个王八蛋？”


  　　　“我是甄十七。”


  　　　“甄十七？什么好消息？”


  　　　“我看到贾九了，他拿了跟踪卡。你上跟踪网，输入卡号就可以知道贾九下落。”


  　　　甄堂主大喜：“好兄弟，等抓到贾九，本堂主赏你转魂丹，高价卖给贾家堂。记住，千万别告诉别人。”


  　　　小野郎：“谢谢甄堂主！”


  　　　等甄堂主挂了电话，朴永顺打电话给贾堂主：“贾堂主，我有好消息。”


  　　　贾堂主：“你他妈是谁？”


  　　　朴永顺：“我是贾十七。”


  　　　贾堂主：“贾十七？你等下，我现在不是堂主，我让现任堂主给你讲话。”


  　　　他把手机递给贾六，贾六喂了一声，朴永顺继续说：“这个消息事关贾九，你想不想知道？我已经告诉甄堂主了。”


  　　　贾六急了：“快说，贾九在哪儿？”


  　　　朴永顺：“你上跟踪网，输入卡号就知道了。”


  　　　最后他又给哥莱姆打电话：“长官，一切按照您的吩咐。”


  54-4

  　　　半小时后，兄妹三人坐在一起。


  　　　葆珂：“大哥，什么事儿？”


  　　　贾九拿出手帕，往桌上一扔，得意洋洋地说道：“看到没有？咱们要发财了！”


  　　　胖子：“一个破手帕，能值几个钱，倒贴钱给我，我也不稀罕。”


  　　　葆珂却突然惊呼一声：“皮艾萨！”


  　　　然后猛地站起身，抓住贾九的手，来回晃动：“大哥！是你！你竟然就是那个人！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贾九被她晃得头晕，不得不随着站起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小妹，你怎么啦，你在说什么？”


  　　　葆珂突然扑到他怀里：“大哥，太好了！明尊保佑，竟然是你！”


  　　　胖子心里更不是滋味，赌气趴在桌上装睡，一言不发。


  　　　贾九诈降、离家出走的时候，葆珂才10岁，现在被她这么抱着，忽然意识到葆珂已经长大，不觉得怦然心动。


  　　　葆珂仰起头：“大哥你知道吗，妈跟我说，我是明教圣女，我有红楼梦真本，如果有华裔拿着皮艾萨找我，我就告诉他一切秘密。”


  　　　贾九若有所悟：“原来如此，真是太好了，看来都是天意啊。何教主让我自立为新教主，辅保新圣女，原来是你啊！”


  　　　葆珂忽然冷静下来，放开手，退后一步，说：“对不起哥，我太高兴了，所以失态。你等下。”


  　　　说罢，葆珂进入自己的房间，时间不大，拿着一本书，重新出现在贾九面前。


  　　　贾九和胖子同时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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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啦？我很丑吗？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我的本来模样……”葆珂笑着问道。


  　　　“不，不，你……很美……”贾九结结巴巴地说道，心中闪过一念：“我本来是胡诌给唐陌听的，没想到竟是真的！”


  　　　“你是谁啊……”胖子更迷糊了，一边起身走向葆珂房间，一边问：“葆珂妹妹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好了，是我啦，我就是葆珂。”葆珂拦住胖子。


  　　　“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胖子嗫嗫道，斜着眼打量葆珂。


  　　　“得了都别看我啦，看这本书吧。”说着重新坐下，摊开〈红楼梦〉真本，“这书有很多拷贝，只有手抄的、教主和圣女批注的，才是真本。妈妈是前任圣女，终生没有婚嫁，我们都是她捡来的。”


  　　　贾九仍然象是在做梦：“不，奈……你不是捡来的……”


  　　　葆珂：“不管怎么来的，反正是妈妈一人把我们仨养大的。现在我们要去找到宝藏，不辜负妈妈的希望……”


  　　　葆珂把书翻到中间一个插图：“看这张赤壁崖上的二龙戏珠图，这个图是以前的圣女照着赤壁崖石壁上的图案描画的，跟皮艾萨上的图一模一样……”


  　　　胖子撇撇嘴：“瞎说，我从来没有看到赤壁崖上有这两个龙。”


  　　　葆珂：“我知道二哥眼神好，不过现在看不到，不等于过去不存在。那图案过了几百年，早被雨打风吹去了。”


  　　　贾九终于平静下来，接过话茬道：“是的，我也是听以前的老人们说起过。”


  　　　葆珂：“妈妈跟我说，如果有个华裔拿着皮艾萨来找我，我就跟他一起到这里寻找宝藏，做梦也想不到会是大哥。”葆珂含情脉脉地望着贾九。


  　　　贾九也道：“是啊，哥也是做梦都想不到……”


  　　　下面的话他没说出来：“真是做梦也想不到，我贾九这么轻易地就可获得教主之位，圣女之爱，红楼真本，藏宝之地……”


  　　　但他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越是端着拿着，葆珂越对他死心塌地。


  　　　葆珂：“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


  　　　胖子：“我不去，我不喜欢你现在这个样。”


  　　　贾九：“葆珂，你还是先别暴露真容。”


  　　　葆珂：“好，我听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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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葆珂进屋截上面具，拿出尺子、笔和纸，画了个如下所示的图——


  　　　P I

  　　　A

  　　　S A

  　　　葆珂：“妈妈告诉我，手帕的二龙戏珠图案里，那个珠子——就是中间这个字母A的位置，就是宝藏所在。上面PI连线，代表崖顶，左边PS、右边IA的连线代表赤壁崖的左右边界。图案和实景比例妈妈不知道，我目测过了，大概是1:200。”


  　　　贾九：“这个丝雕手帕是20公分见方，那赤壁崖就是40米宽？”


  　　　葆珂：“是的。二哥一大步是1米，大约39至41步。你用尺子在手帕上量一下，中间那个A到上边的PI连线的垂直距离。”


  　　　贾九用尺子量了量：“大根是7.6到7.7公分，好象是黄金分割点。”


  　　　葆珂：“是的，妈就是这么说的。那从崖顶到宝藏入口的距离……大概是……15到16米。二哥，去把你买的那两根绳子拿出来。”


  　　　胖子：“是你做过记号的绳子吗？”


  　　　葆珂：“二哥记性真好，我都快忘了，是的，每隔一米有一个记号。”